兰婇掩嘴轻笑起来,缓缓走近了柳颂,弯下了腰,目光与柳颂齐平,胸前的汹涌呼之欲出。
“前辈手段之高,真是让人自愧不如啊,只是有些好奇,是研究所的沈大才子更有味道呢,还是杚柳台的慕容老板呢?只是啊,男人嘛,都是贪图新鲜的动物,前辈可要抓紧了,趁着自己还新鲜,赶紧挑一个揪牢了,免得以后被别的什么人抢走了,可就后悔不及了。”
柳颂向来不喜欢同人争辩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但不代表她会一直回避不做回应,只见她退回几步台阶,比兰婇高了几分,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哼了一声。
“能傍上褚爷这样的人物,还能久盛不衰,论手段自然我是比不得你的,相必这是你的过人之处,只是……”柳颂压低了声音,“我很意外,从前怎么没看出,你喜欢跟同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兰婇似乎被人踩到了痛处般,脸色阴沉下来,有几分狰狞,然后猛的推了柳颂一把。
这么高的楼梯,若是跌落下去,怎么样也得骨折,这点她很清楚,可她并不害怕,并且以此告诉柳颂,没错,你们看不起又如何?作为褚爷的女人,她有资本这样骄纵。
柳颂没料到兰婇竟真会下此狠手,身体猛的向后倾去,那美艳脸庞闪过的狰狞印在她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就在她觉得自己这次碰到铁瓷了时,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
是沈旭东。
他将柳颂稳住后,抬头看向兰婇,脱去了平日温煦平和的外衣,神色不善,只听他冷冷道,“人至贱则无敌,从前我一直不理解能贱到无敌的人会是什么样,今日倒从兰小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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