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精,唯一拿得出手也就管弦类的笛子和埙,虽然唱歌不怎么样,但并不代表乐器她也一窍不通。
“吹一段来听听。”慕容冲将陶埙递过来时,柳颂毫不犹豫的接了,难得遇上一个碰巧会的才艺,自然不会推诿,否则显得她除了工作还真是一无是处似的。
接过那陶埙后,柳颂想了想,回忆之前练过尚且还记得的曲目,凑到唇边,一曲《山鬼》流淌而出,虽中途偶有断音,但音色低沉浑厚,空灵柔美,倒是将这曲子的意境呈现了出来。
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
在柳颂吹奏埙曲时,慕容冲又铺了宣纸,从柜案拿出笔墨,低头不知在写些什么,等柳颂一曲吹完,却见他又忙旁的事去了,不高兴地伸手推了推慕容冲。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听了,吹得没我好。”慕容冲写完一幅字,搁下笔,吹了吹尚未干的墨迹。
“你真是......哪来这么厚脸皮的......”柳颂气笑,将陶埙搁在一旁,凑过去看他写的什么,却见慕容冲将那张纸递过来。
“送给你的。”
好端端的送一幅字给她干嘛?拿去卖吗?
不过听柳大勋说他的书法还是值点钱的,柳颂接过那张纸,细细看去。
飞蛾扑火虫自灭
寻觅不见挚友来
尔旁伊人共春秋
写几句打油诗是什么意思?原来古人的作诗水平也就这样了,也是,也不是所有古人都是文人墨客,文采出众,遂好奇问道,“你写的打油诗啊?这诗什么含义啊?”
“字谜。”
慕容冲神情略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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