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没有打算去解读她眼底的意思,在人走后,没有重新躺回去,转头看着窗外,的确不是所有的路都要一直走到黑,可是,他想走路,却只有一条。
接着一连几日,对慕容冲来说,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得到柳颂前所未有的温柔体贴细心呵护,如此一来,他便恨不得这伤一直不好。
可正如医生所说,年轻力壮的慕容冲,不过一个多星期,就已然好的差不多了。在恢复自如行动后,慕容冲带着柳颂将缅甸几处有趣的去处挨个玩了一遍,也算不枉此行。
而在即将踏上归程的最后几天,他们还要去参加一个翡翠公盘,一听闻这个消息,柳颂当下就皱起眉头。
在慕容冲再三解释,这与私下的赌石大会不同,翡翠公盘是由当地政府监管保护的,非常安全,又怕柳颂无聊,打算让霍不戒带她去别处玩,柳颂自然不干,一定要跟着去。
说起上次的赌石大会,柳颂也曾问过那晚之后的处理结果。
那晚的人并非为打劫翡翠而来,目标是褚爷,可能的因为私仇,不过缅甸境内本就多方势力,又位于著名的金三角区,毒品军火走私等等见不得光的生意比比皆是,且对方部署严密,一时间还真查不出是底细,但褚晷肯定不会就此算了。
对此,柳颂心里不由得再次疑虑,这位大名鼎鼎的褚爷,真的只是一个有钱的古玩珠宝商吗?
翡翠公盘的前一晚,却发生了一件令人非常不愉悦的事情。
慕容冲刚洗完澡,依旧是随意裹了条浴巾,走出来时,却被不知何时坐在房间内的一位不速之客一惊,稍稍一愣,随即伸手拿过衣架上的浴袍穿上,将腰带系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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