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兰婇轻轻的笑了,她在笑,原来柳颂什么都不知道,“呵,那不过是因为褚爷自个儿喜欢古玩玉器,因此做了些古玩珠宝生意,至于原本嘛,那是做军火买卖的。”
她轻轻看了柳颂一眼,似乎笃定柳颂不会也不敢将此事说出去。
“褚家发迹很早,可以追朔到民国初年了,在乱世发了一笔横财,不过早在解放前就把资产转移出去了,后来大部分生意都在东南亚,你别看褚氏在国内名声大,但跟褚氏根基相比,那些投资不算多,虽然表面上已经洗白了,不过那也仅限于国内资产,至于国外嘛......”
她说的很是轻松随意,可柳颂却听得心惊胆颤,兰婇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军火买卖?走私?她一直隐约觉得褚爷不简单,听兰婇这一说,很多想不明白的事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什么缅甸政府也查不到人,怕是褚爷根本不敢让缅甸军方插手调查吧。
但她知道兰婇和自己说这些必然有其用意,不敢大意,皱了皱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对褚爷的发家史并不感兴趣。”
“慕容冲你总感兴趣吧?”兰婇将燃尽了的烟熄灭,重新抽出一根点燃,不知为何她的烟瘾竟然大的和年龄严重不符。
“一个毫无背景与人脉资源的人,褚爷究竟看重他什么呢?”
柳颂不敢轻易搭话,怕又中了她的诡计,想了想,不阴不阳的回了句:“褚爷看重的,自然是他的本事。”
“是呢,他确实很有本事,很多事并不需要褚爷教,慕容冲就做得很好。”兰婇悠悠道。
“有胆有谋,手段强硬,杀伐果断,你的男朋友,的确是个人物。”
第9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