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这条街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周围都没看见什么人,喊救命估计是没什么作用,要如何自救?
她此刻突然觉得,越是紧张脑子就越是清醒,完全不似那晚的慌张无措,或许当时是有慕容冲在身边,下意识觉得有人可以依赖,而如今,慕容冲不在,他不是神,不可能每次能准确无误的从天而降来救她,心里一阵懊悔,都怪自己太掉以轻心!
“Help!救命——”
灵活的躲避着伸来抓她的手,好似一尾游鱼,但这样慌乱的躲避终归难以持久,几人围困而来,似鼎牢固,毫无缝隙,而此时的柳颂,无疑是在沸鼎中挣扎逃生的鱼,若跳不出这鼎,就要沦为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了。
柳颂用尽全部力气的奔跑,也亏得这些年田野考古时各种艰苦,倒不至娇气得不行。
但身后追来的五人显然跑得更快,距离瞬间拉近,柳颂气喘吁吁地咬牙跑着,一边摸出包里手机,刚按通慕容冲的电话,手肘就被扯住一摔,整个人便撞到一旁的砖墙上。
手机掉落在地面,根本来不及去捡,狼狈爬起来就跑,而没跑上两步就被那个十七八岁的缅甸少年一把抓住头发。
然后有名壮汉抡起铁棍就朝腿上打来,柳颂根本无从反应,咚地跪倒在地,确实太痛了,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但她很清楚哭是没有用的,即使害怕地发抖,却还是理智的试图自救或者沟通,她不会说缅甸语,中文和英语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得懂。
“你是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How mubsp;do you want?I bsp;gi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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