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拳头是用来保护弱小的。”说着继续去采大青叶。
高金娴一下就被着迷了,“萧占好帅啊,占占好帅啊……”然后看向前就不顺眼了,小拳头雨点般落在向前肩头:“都是男人,你怎么不会打十八铜人阵?你怎么不会打十八铜人阵?”
向前好冤枉:“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有几个会打十八铜人阵的?”
高金娴的小拳头从小到中雨变成中到大雨:“人家萧占不但会打十八铜人阵,还会做好吃的饭菜,你呢?你呢?”
向前躲闪着高金娴的拳头,委屈道:“我不是会做桂花糕吗?”
不提桂花糕还好,一提桂花糕,高金娴的小拳头立马变成狂风暴雨:“你还敢提桂花糕?你的桂花糕给谁做的?给谁做的?是给我做的吗?我恨覃山海——”
覃山海虽然结婚了,但牵扯到桂花糕,依然是高金娴一个无法打开的心结。
提到覃山海,向前灵光一闪,大喊道:“我想起来了!”
这喊声还是震住了高金娴。
“你不是问我我说了什么,你才突然咳嗽的吗?我就是提到山海啊,我不是说要去找山海,提醒他涨田租的事吗?”
高金娴这也才想起来:“我也想起来了,我咳嗽就是想提醒你别多管闲事。”
“山海的事怎么叫闲事呢?”向前嘟哝,并不敢大声。
高金娴这一次没有打他,而是认真说道:“现在这蓝花坞的产业都是谁的啊?小津的,小津已经继承蓝花坞的产业了,你忘了?”
“那我应该去提醒小津涨田租的事?”
高金娴“啧”了一声,“莫说去提醒小津,就是提醒山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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