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有其人,这于你这个儿子眼中就是不忠。她是因为误认为恋人背叛了,才选择和大先生在一起,得知恋人没有背叛而是病逝之后,又立即选择和大先生分手,这便是不义。何况她为了忠于自己的爱情连自己亲生的骨肉都可以舍弃,你作为那个差点就被舍弃了,甚至最终也是被舍弃了的儿子,你恨她怪她,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就算你做了一个不正确的儿子,前提也是她并不是一个正确的母亲啊。”
对,就是这样的。
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清晰地看到他的内心呢?
覃小津看着白荷清澈又自然的眼神,心头之鼓已被擂得阵阵作响。
“所以我真的可以铲平蓝花坞,推倒这些蓝花楹,而不用背负愧疚感吗?”覃小津太需要一个人来给他混乱的内心作支撑。
“愧疚感是什么?”白荷笑着问他,“你只要问自己到底要不要建古筝小镇,如果这个目标是确定的,诸如愧疚感这些东西都让他们滚一边去吧,你母亲已经死了,要不要向她交代,如何向她交代,这都是未来你老了死了去地底下见到她之后才要去考虑的问题,眼下,你只要对活人负责就可以。”
覃小津心头一颤,不管母亲同不同意,态度如何,她都已经作古,也不可能从地底下跳出来为难他,建造古筝小镇,他必须协调的应该是牛家的人。
蓝花坞里还有以牛叔为首的五户人家。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以合理价格将手上的产权卖给他,才是当务之急。
“白荷,你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覃小津看着眼前女子,心头震撼。
“你是说我把你教坏了吗?”白荷狡黠一笑,目光落向一旁牛婉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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