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样靠着地里一点点产出过日子,所以他特别努力,也是唯一一个上大学的,那个时候的大学还挺值钱,后来也算是功成名就……”
“然后呢?”易天郁追问,雪茭和储盛也很好奇。
“他不想自己的过去被人知道,改了名字,之后给我送了点钱过来,希望我对他的来历闭口不谈。”
易天郁大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没有郑老师,他早就在那座大山里出不来!
郑老师摇头,浑不在意。
“还有一个姑娘,那是我最看好的,她没有聪明的脑袋,但她很努力,买不起纸笔,她每天都在地上写着。我去她家的时候,他们家只有一个泥巴屋子,一张脏兮兮的木床住了全家人。但墙上,满满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