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了测头,不敢再看四爷。
四爷满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此事也已经交给了苏培盛去探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所以你要好好的养好身子,该吃吃,该睡睡不能够有任何的忧虑。”
李舒冉有些不依的摇了摇头说道:“四爷,妾身已经是个大人了,您说这话把妾身当成个小猪似的,吃了睡,睡了吃的。”
原本心中满是愁绪的四爷听完这话只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地摸了摸李舒冉的脑袋,本来心中那种仿佛要把他压倒一般的愧疚也渐渐的消散了许多,达到了让他能够承受的地方。
李舒冉被这充满宠爱意味的动作给顺了毛,轻轻地倚进了四爷的怀里。
无人得见的角落里,李舒冉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必要的愧疚是一道利器,但是又不能够让那愧疚太过深沉,深沉到让人背负不起,那么人们就会下意识地想要逃避,逃避那个愧疚,逃避那个让他愧疚的人。
如今这样正好,既能够让四爷对自己的心底里有一份怜惜和愧疚,又能够让他感觉到和自己在一起还是很轻松快乐的,不必时时刻刻的压抑着自己。
李舒冉这一招果然让四爷对她更上心了,不必李舒冉多提什么,四爷对于整件事情的后续就越发的感兴趣了。
四爷一心一意的想要探查这件事情,苏培盛自然不会偷懒。
听见李侧福晋醒了的消息,正院里四福晋只觉得内心颇为有些心惊肉跳,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但是她仔细的想了想,又觉得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因此她认为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又重新的坐下去抄着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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