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读被先生拿着戒尺将手心都打红了,顿时就有了紧迫感,他倒不是有多少感同身受之心,而是想到皇后曾经跟他说过的话,皇后告诉过他,他的伴读都是出自高门大户,以后就是他的第一批班底,既然如此,就要将人护住,不能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伴读遭殃,如此,伴读自然会生出异心来,那圣上的一番心意就要被浪费掉了。
徒景瑞下课的时候,就对着几个伴读许诺,自己一定会努力念书,不会让先生打他们板子。
贾赦却是愁眉苦脸地说道:“光是殿下你用功也没用啊,我自个也不喜欢念书,听到人念书就打瞌睡!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好学的,我又不喜欢这些道德文章,实在是没意思!”
一边,江殊也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别看他父亲江澈曾经想过通过科举入仕,但是江殊是真没这个想法。小孩子都是喜欢玩乐的,这边一节课下来,大半个时辰都过去了,正常的小孩子,哪有这么长时间的专注力,江殊早就听得不耐烦了。
尤其,他们这个年纪,就算是到了宫学,也是启蒙阶段,在问过了几个孩子在家大致都读过三百千之后,先生就开始直接叫他们读《诗经》,一开始也不解释其中的意思,就是先领着念几遍,然后就让他们资格度,反正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你们尽管读就是了。这般教导,能叫人有多少兴趣,那才叫奇怪了呢!
顾衡上辈子也是经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那个时候,做老师的,都得持证上岗,怎么教书,都有一定的章程,如何会像是现在这些先生一般,顾衡也是难以适应。
最重要的是,儒学到了后世,已经完全是一门修身养性的学问了,最多有一些国学家将儒学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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