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他不喜欢从那些圣人之言中穿凿附会,硬是要想出什么微言大义来。像是诗经开篇,明明就是一首情诗,谁知道怎么就能解读到所谓的后妃之德上头。
但是,等到开始做策论的时候,顾衡上辈子的见识就有了作用,他总能够想到一些实际解决问题的办法,有的不适合这个时代,只能稍微借鉴一番,而有的,差不多就能直接拿来用。
“也就是说,朕这个小舅子其实是个实干的材料?”圣上翻阅了一叠文章,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情。
侍讲学士张桢点了点头,他是前几年才被升为侍讲学士,进入宫学给皇子讲学的,他是户部侍郎张淳的侄子,不过因为他生父早逝,寡母带着他就依附大伯生活,张淳待他如亲子一般。张桢也争气,不到三十就中了进士,在二甲前列,之后就考中了庶吉士,因为一次上书被圣上看中,破格提拔成了翰林学士,他还算是年轻,因此行事颇有锐气,不像是其他那些先生,一个个都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对于顾衡这种在正统经学上头表现平庸的学生很少关注。
张桢在发现了顾衡的才学之后,颇有一种见猎心喜之感。会读书的人这年头真不少见,但是能做事的读书人,就不那么多了。在张桢看来,顾衡的想法天马行空,虽说颇有一些很是理想化,但是,他毕竟是个孩子,也没真的看过外面的世界,有些理想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他的思维方式跟其他人有着很大的区别,不喜欢空谈,搞那些大话空话,而是更倾向于寻找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这一点真的比较难得。
圣上也喜欢能做事的人,做皇帝的,最好身边各种人都配齐了,溜须拍马的让自己开心,能做事的让自己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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