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正统的旗号,太子不光没能得到什么好处,反而却是被他们的政敌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尤其,英郡王素来不服太子,巴不得将太子压下去,自己才能显出来。
像是如今,朝堂上头,三五不时就有弹劾东宫的,要么就是弹劾与东宫有关的官员,要么就是弹劾太子本身。
虽说许多事情是鸡蛋里头挑骨头,甚至根本就是捕风捉影,但是次数多了,也难免叫人有些想法。
圣上对此也很头疼,一边弹劾太子,另一边弹劾英郡王,虽说他总是留中不发,但是心里头却很是不舒服。只是圣上好名,不能背上一个阻塞言路的名头,言官本身就有风闻言事的权力,总不能为了这事问罪。
英郡王却是不知道,这番作为其实是弄巧成拙,要是这个时候太子已经入朝,那么,圣上难免要想着,太子你要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怎么会这么多人来弹劾你?偏偏太子如今还老老实实在宫学念书,根本没有入朝,顶多就是圣上带着看看折子公文之类的,还都是过期的那种。结果平白就遭了污蔑,实在是叫人心疼。
圣上原本就是个容易心软的,特别容易怜惜弱小,对圣上来说,太子如今就是这么一个弱小。
徒景瑞却不愿意将希望寄托在圣上的怜惜上,圣上今日可以怜惜自己,他日就会怜惜别人,尤其如今朝堂上就有一堆人打着太子的旗号,太子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就借着自己的名头行事,但是真的到了太子需要他们出力的时候,只怕一个个躲都来不及。
徒景瑞这些年在圣上那里一直表现得非常孝顺亲昵,这也是顾衡跟他说的,作为太子,虽说心里头要将圣上当做是君,但是明面上,要将
第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