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轻哼了一声,说道:“得了吧,这等殊荣,殿下你找别人便是!”给皇子皇孙做伴读可从来不是什么好差事,太子当初还算是比较好的,一向要强,功课上头几乎没有出过什么纰漏,因此,做他的伴读,并没有吃过什么亏!这主要也是太子的伴读一个个自个出身就很硬,宫学里的先生一个个都是成精的人物,怎么可能没事找不自在,给这些学生难堪!
而其他皇子,他们的伴读来源可就不像是太子了,都是从顶尖的文臣勋贵宗室里头选,甚至,在这些里头,宗室除了名头好听,论起实权,还不如文臣勋贵呢!其他皇子的伴读,一般就是母家的族人,还有就是从京中一些与这些皇子比较亲近的人家选出来的子弟。这些人家世在京中,很多连二流都算不上,自然,宫学的先生并不介意得罪他们!
像是英郡王当年的伴读,不知道抄过多少书,罚过多少站,手心挨过的板子也不少!其他皇子的伴读也差不多,被打被罚过的是真不少。
太子的儿子,除非是被册封为太孙,否则的话,也就是那样了万一是个顽劣的,回头给他做伴读,岂不是自个给自个找不自在!
太子听顾衡毫不客气地反驳,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小舅舅,要不回头你去宫学做先生,谁要是不听话,不好好学,那就揍,如何?”
顾衡有些心动,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我不怎么会教人!不过,我听说许多西洋那边的传教士,其实学问都不差,为什么不能聘请他们在宫学上课呢?”
太子听了,也是心中一动。这些传教士在中原其实不怎么吃得开,中原虽说信仰繁多,但是真正的信仰其实就是祖宗,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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