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
一口含着海水的口水被雪枝啐在他的鞋面上,让男人愤怒地甩开手。雪枝被他推得身体一歪,手铐发出了细碎的金属声。
在男人让开后, 中原雪枝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三村女士。
她还是那副模样,顶着那张老好人一样的圆脸。不过此时的三村女士正病态地瞪着双眼, 她的嘴角满是大仇得报的喜悦。
“你…痛苦么?”三村女士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你很痛苦对吧?”
男人拿着录影机,满脸兴致地在边上录着影像。他看起来恨不得中原雪枝立刻开始大声哭喊, 无力地唾骂着自己的命运,怨恨诅咒着为她带来这一切的那个人。
“不, 我不痛苦哦。”雪枝眯着眼睛说, “别看我长着这幅娇气包的模样,其实我还蛮能忍受痛感的。”
不过能忍是一回事,她讨不讨厌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痛呼只会换来加虐者的兴奋, 还有更残忍的对待。她不傻,不太想遂了他的愿。
三村女士因为她平淡的反应而浑身颤抖,她的脸诡异地涨红着,看起来居然比被吊在那里的雪枝还难受。
“你怎么可以不痛苦?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这群加害者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而我的丈夫就要死?”三村女士快步上前,用力地拽着雪枝的头发。
“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啊…拽头发还挺疼的。
等下,我为什么有一种最近被人拽了好几次头发的憋屈感?
中原雪枝不以为意地任由三村女士撕扯着自己,后者的情绪很激动,那张圆脸因为恨意而扭曲着。
——激动到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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