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并不后悔。…我在他心里留下了足够的憎恨,他会活下去的,会按照与我相反的样子活下去。”
然后长成一个正直且出色,从地狱里开出的花,对么?很好,和这个人是说不清这些事了。
雪枝叹了口气。
“好吧,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少女举起双手,做了投降的姿势:“你有你的道理,我也有我的想法,不可能达成统一了。而且说实话,我也完全不认为我有那种能让你跪地忏悔的自信。”
倒不是对口才不自信,而是因为这个人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院长先生,你没想过敦君有一天会因为憎恨回到这里,把你杀死么?”
院长笑了,他说:“那也是我应得的。”
在离开时,院长将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少女。雪枝双手接过,打开瞧了一眼。盒子里放着一枚朴素的手表,看起来并不值钱,但是很新很新,一看就是最近才买来的。
院长解释:“在这个孤儿院里,能独当一面的孩子都会拿到自己的手表。还请,把这枚手表送给敦吧。”
雪枝说:“嗯,我会找时机给他,但不会说是你送给他的。敦君现在正在武装侦探社工作,是那里的正式社员。不需要你惦记他,也不许你去见他。”
被憎恨的‘父亲’只要留在回忆中就够了,敦君已经很拼命了。
“武装侦探社…那真是太好了。”院长笑了,发自内心的。
等坐到了车上,雪枝气鼓鼓地把手表盒子摔到后座,瞪着眼睛看向孤儿院。
“我现在好不爽。”
织田作之助心有同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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