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形状——这样的恐惧中。
你会憎恨那个倾倒岩浆的人么?在她关心着你会不会觉得冷,又因为心口的怨怼而把深切的爱和怀念扭曲成了岩浆的情况下。
至少,太宰治无法憎恨这个人。他从来没有憎恨过天上的稻荷神,因为他看得太透彻,他将幼妹对回家的渴望看得太过于清楚。
如果他愚钝一些,痴傻一些,也许反而会过得更加轻松。但他时时刻刻能回想起,是自己‘亲手’杀死了幼妹,‘亲手’使自已与一切错失交臂。以至于到了最后,他最恨的人只有一个——他自己。
他对自身的存在几欲作呕,只要每每想起那些事,这种呕吐感都会浮现出来。
而此时此刻,男人的脸上流露出的便是这种隐藏在虚假表象下的真实情感。
“…恭喜你,白兰。你拿到了众多平行世界独一份的体验版本,它没有主线攻略哦。本来应该因为失去师长而彷徨上钩的沢田纲吉被我叫醒了,现在你要面对的,是醒来的彭格列雄狮。”
太宰治话音未落,头顶的建筑内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众人脚下的地面甚至因此而再三摇晃。
“这什么情况?!”白魔咒的小队长惊恐地按着自己耳朵上挂着的耳机,质问着对面的情报部成员。
没有回信,这很正常,因为在作战之前掐掉对方的通讯手段可是玩瓮中捉鳖的常识。
port mafia的最强武斗派干部不可能不清楚这种事。
“看来已经赶到了呢,蛞蝓就是蛞蝓,蠕动的速度实在是慢。”
什么蝓?
呆在太宰治身侧的中原雪枝来不及思考他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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