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显得神秘又精致。
本部的最高层只有一个房间,能够守在那扇门前的都是从武斗派挑选出来的精英。
那位传说中的森先生似乎对她很放心,又或许是哥哥在港口黑手党的任职期间实在太过恶名昭著,放眼望去,竟然没有一个守卫出手阻拦她。
反倒神色间都弥漫着一股郁郁之气,像是看见了什么瘟神。
嘛,毕竟上头有个又作又怎么都死不掉的妖孽兄长,水谷杏花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屏蔽掉这些目光了。
太宰家的人,不需要脸面。
反正早就被败光了。
水谷杏花在门前站定,轻轻叩下了这扇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得迈入的大门。
“请进——”
低沉的男音透着假模假样的绅士味道。
水谷·被名为太宰治的男人拉扯大·杏花从不畏惧和这种切开来黑得一塌糊涂的老狐狸打交道。
对付这种人,当他说的话都是放屁即可。
这是水谷杏花在经历了无数次与太宰治交锋败北后,总结出来的人生箴言。
“啊啦,霖小姐实在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呢!”
随便一个摆件都能在拍卖会上露脸的会客室里,这个组织的首脑正慵懒地倚靠在酒红色的座椅上,悠闲地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言谈间却释放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水谷杏花摘下帽子,向森鸥外尊敬地行了一礼,微卷的发梢轻拂过她白皙的脸颊,那双茶褐色的眼睛宁静得像是被神祝福过的星海。
尽管这个动作永远不会发生在太宰治身上,但从这个角度看——连森鸥外都不得不惊叹于血缘关系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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