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那可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城户财团啊！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城户财团就算是走下坡路，就算是要没落，要破产，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用长，只要新上任的董事长，能坚持个一年半载，都够那些拿着股份的人，大赚一笔了。
知道这些股份短期内不会再次转手，所以琴酒不着急，不紧不慢地抽完一支烟，把各方面的问题都考虑好了，才吩咐伏特加，“去查一下，城户老头儿的股份，都落到了谁的手里，他们的社会关系和家庭成员，还有曾经的黑料，都弄清楚了。”
——打蛇，就要打七寸！
琴酒可没打算老老实实地去跟那些人谈生意，他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不会遵循什么表世界的规矩，怎么高效怎么来，怎么有用怎么来，但愿那些人能识相一些，省了他的麻烦，自己和身边的亲朋好友，也不用受皮肉之苦。
要是他们不识抬举，那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威逼，胁迫，绑架，勒索，要挟……
在里世界混了这么多年，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是。”从还在圣域的时候，伏特加就一直跟着琴酒混，后来两人被派来打入黑衣组织，又一起行动了这么多年，当然不会不明白自家大哥这话的意思，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组织的人，有几个没干过几件见不得光的事情？！
再善良的人，到了这个大染缸里面，环境的逼迫，生命的威胁，也会让对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底线。
区别只在于主动还是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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