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多说了几句,“人被发现的时候,是死在了女厕所,所以今天晚上去过厕所的人,都有嫌疑。”
尤其是女性,嫌疑更大一些。
不过,因为他安装的监控器,只能派到过道上的情况,所以,男性也并非完全没有作案的可能性。
只是嫌疑相对来说较小罢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潘妮只得认命地跟着旅店老板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低声抱怨,“好好地出来玩,也能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无妄之灾。”
这特么算是流年不利吗?!
真是晦气。
阿布罗狄揉了揉她的头,用小宇宙传音安慰,“知足吧,幸亏我们还没走,要是我们刚刚瞬移离开了,那你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日本警方的能力,实在很难令人信服,两人一走,说不定就直接被定义成“逃犯”了。
——那才叫“卧槽”!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潘妮拍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样用小宇宙回道,“但愿那些警察给力一些,不然,你以后说不定就得去监狱看我了。”
后面这句话,明显是在开玩笑,且不说这个案子跟她根本就没关系,即便是那些警察无能,非要找个替罪羊,也不可能把事情往她头上扣。
——除非他们成心想引发国际纠纷。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警视厅的人真的昏了头,他们上面的人也跟着昏了头,以潘妮的实力,也不是一座小小的监狱能管得住的。
所以这会儿,她只是不高兴被扰了兴致,心里面其实并不如何担心和害怕。
阿布罗狄也很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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