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好伤心!
林天爵却有点不敢置信,刚刚那一声轻喝,还别说真有那么点威武潇洒的味儿。
只是味儿有点太怪!嘟嘟毕竟才四岁呢!
其实只有林天爵知道,刚刚要不是他死死拉紧了缰绳,这匹马没准儿真的会跑出去。
他低头去看林嘟嘟,看了一会儿,笑:“捣乱!”
他这一笑,其余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路行的那叫一个热闹又艰辛。
骑马其实是一件苦差事,磨的人两股都是疼的。
起先这一行人还聊到兴起,后来越走越偏僻,放眼望去除了树木就是大山。
新鲜劲儿过去,五大巨头一个比一个老实沉默。
宁宴和宁野两兄弟,兴许是咋呼的累了,在马背上都能睡着,苦了宁爹的手臂。
林天爵觉得林嘟嘟安静的有点儿过分,“嗳”了一声说:“怎么了?”看起来情绪不高的样子。
林嘟嘟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到了老父亲的心窝子里,她要是不快乐的话,他也得下雨。
“不好玩吗?”林天爵问得小心翼翼。
林嘟嘟对自己骑马翻车,愤恨不已。
她想自己要是再长高个几寸,肯定能骑着马儿,奔跑于天地。
于是,她看着远山,深沉地感慨:“人生不止玩这一件事情呢!”还有长高高……
林天爵没盖特到女儿的深沉来自哪里!
小东西,懂什么叫人生吗?
江海流驱马追了上来,用口型问他:“嘟嘟怎么了?”
林天爵摊了摊手,他要是知道的话就不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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