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话，他愿意用自己去替换。
林天爵甩了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到一边。
他下意识觉得顾景也是过去的事情，所以吃饱了撑的才会刨根问底儿。
晚上快十点。
顾景流依依不舍地跟白炎和黑追，还有它们的两个小狗崽告别，独自一人回到了顾家。
没了两条狗子的顾家显得更是冷清。
顾景流倒是并不寂寞。
任谁的神识里，还住着另外一个自己，也不会觉得孤单和寂寞。
“顾景，你醒了吗？”顾景流站在自家的露台上，轻声道。
“并不曾睡！”顾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顾景流欲言又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算了！”
“但问无妨，你与我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顾景流:“你……后悔吗？我的记忆与你共通，剿灭匪患时，你明明可以脱身的！”
顾景还只当他要问林天爵说的林嘟嘟谈恋爱的事情。
他很明显愣怔了片刻，叹了口气：“皇权当大，我躲得过那一时，又如何！还不如早死早完事！”
顾景流嘘唏：“你是想你没了，她能好过，哪能想到，她更难过了！”
这个“难过”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
顾景听得懂。
只是他没再回应。
顾景流又在露台上看了一会儿。
这时，林天爵走到了廊檐底下，“嘟嘟！”
林嘟嘟跟她爹躲猫猫，躲到了狗屋的侧边。
要不是她现在的身高钻狗窝太费力，她一准儿猫着腰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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