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谈恋爱，跟男人亲亲吗？”林嘟嘟又问。
“谈恋爱可以，不要告诉老子细节，我不想听。”
这是老父亲最后的倔强。
“哦，那跟谁谈恋爱都可以吗？”
林天爵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这个没办法界定。
不是都说爱情是没有国界和年纪之分的。
但完全没有界定的话，他女儿不知道又要整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
他说：“那你得跟个正经人谈恋爱啊！”
林嘟嘟点头：“人肯定是正经人，就是太正经了。”
林天爵愣了一下，这是有那个人了？
简直不可思议。
他掰开了女儿的小爪子，让她立正站好，不开心地问：“你是不是早就谈恋爱了？”
“没有吧！”林嘟嘟鼓了鼓嘴，一摇三晃。
她其实就是有点不能控制身体，走不了直线，脑袋还是很清醒的。
她不确定地又问：“爸爸，到底什么样才叫谈恋爱啊？”
“亲亲抱抱举高高！”
“那没有！”
“哦！”林天爵明白了，“那是有了暧昧的人。”
林嘟嘟深吸了一口气，暧昧这词她不懂。
她揉了揉额角，挥舞着手臂说：“算是吧！”
林天爵也不追问是谁，却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爸爸就问你，为什么是他？你想清楚了吗？”
林嘟嘟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很是深沉地叹气，“想清楚了……”
她停顿了一下，幽幽地说：“因为没有人能理解我的孤独，可能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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