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无所有啊。”
沈珩说完“除了钱,我们一无所有啊”,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嗯,”荷兰人转移话题,又问沈珩说,“现在,中国球员有多少人在欧洲的五大联赛?”
“……”沈珩变得磕磕巴巴,“就、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那荷兰人怪叫一声,“独苗苗啊!!!”
“嗯……”沈珩又是笑得腼腆,“他们叫我‘全村的希望’。”
“哈哈哈哈!”有四个人爆出哄笑,“中国是村?你是全村的希望?”
“就、就是一个比喻了。”
听到这,连斯汤顿都没忍住,两边唇角撩了撩。
又有人问:“那,Heng,你是中国踢球最好的?”
沈珩觉得不好意思,然而还是大方回答:“已经算是了……我那时候青训不好。”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善意地笑。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沈珩觉得不好意思,“接着说我成长经历?嗯,我当时就绝食抗争,我爸妈却不吃这套!后来,我小叔叔非常支持,他用‘说服我’当理由,把我从家里带出来,连夜开到北京周边的俱乐部北京xx。经过试训,北京xx的青训营留下了我,要培养我。我小叔叔自己回去,说,他在北京当上球员了。”
“哈哈哈哈!”荷兰人拍桌大笑,“那你爸妈不是疯了?!”
“差不多吧……不过后来他们两个也学会了接受现实。”
这些东西,连斯汤顿都听入迷了——在足球大国,他们几个很难想象沈珩遭遇的这些事,觉得新奇:原来,足球弱国是这样的。
斯汤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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