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知道它刚才对聂明玦那番说辞的主要目的。
只是,它昨晚不止说了聂家,还说了蓝家一些密事,甚至评论蓝忘机离经叛道,一时脸上有些讪讪:“呵呵,是吗,睡了一觉,昨晚说了什么,我都忘了。”
蓝忘机眼神平静的看着愿,并没有继续计较昨晚的事,反而问:“魏婴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蓝二公子不如自己去问魏兄。”愿道。
蓝忘机没再多言,走了。
完犊子,被这人盯上了,本来它要哄魏无羡离开已经不太容易,如今再加上这人,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令愿(24)
是夜,银月高挂。
江澄在外面一直都逗留到半夜才敢回房,结果,还是被守在他屋顶的魏无羡逮了个正着。
魏无羡提着酒坛,飞身下来,半是好奇半是玩笑问道:“江澄,我这一天到处都找不到你,你跑哪儿去了?”
江澄心中很是懊恼,面上却维持镇定,不让魏无羡看出异样:“你以为我是你?打完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这不是受伤了嘛,要休养。”魏无羡嬉皮笑脸道。
江澄忙道:“既然知道自己受伤了,还吹风喝酒?赶紧回去休息。”
说着,江澄夺了魏无羡手里的酒坛,准备开溜。
“江澄。”魏无羡没有去拉江澄,幽幽开口,“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佩剑吗?”
江澄身形一僵。
“那日,我们在山下营地喝酒,你问我如何知道之前的江澄不是你,我说,他从没有问我为何不佩剑,而你,也不曾问过。”魏无羡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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