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倒了几杯冷水灌下肚,总算稍稍解了点酒渴。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失去身体控制权后,江澄的灵识也脱离了醉酒状态,理智回归,记忆仍在,心里可谓惊涛骇浪在狂掀。
他刚才居然抱怨得像一个满心嫉妒的深闺怨妇?他居然看上了一个男人?他怎么了?他疯了?
更重要的是,愿有没有听到他那些疯言疯语?
我要是早来了,会看着你被套话?愿淡淡说着,像是在压抑怒意,说说吧,你被套了哪些话?
江澄暗暗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遗憾,道:就说了我已经知道移丹和他被扔下乱葬岗的事。
还不算太麻烦。愿道,你该庆幸我来得及时,魏无羡自己也喝了不少烈酒,没发现那阵夜风的不对劲。否则,它又要被打个措手不及。
江澄应了声,没话找话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院子里关了一天,闷得慌,出来转转。愿道。
哦。
啧,这醉酒的身子真难受,你还是自个儿受吧,我走了。
江澄还没说话,就感觉意识一沉,整个人再次头晕目眩,还很口渴难受。
他忙倒了几杯冷水灌入喉,这才勉强舒服了点。
他试着密音愿,却再不见回音。看来,人已经走了。
他揉着晕眩昏涨的额头,走回床边,倒下就睡。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慌乱的坐起来。
之前,愿截下他的话,回给魏无羡的话是“就是告诉我,你还活着的人”。
这不对。
如果愿没有听到他给魏无羡坦白自己已经知道魏无羡被扔下乱葬岗的事,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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