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愿似笑非笑的看着金光善,“可,青某听闻自来议亲都是先私下商议,再走媒定,更何况这江家还在重孝之中,金宗主此番大张旗鼓的提出,又鼓动众家主昧着良心起哄,这不像是议亲,倒更像是胁迫,也不像是照应,更像是打压啊。”
“聂宗主,你说呢?”愿非常不客气的把聂明玦拉下水。
☆、令愿(32)
什么胁迫?什么打压?
聂明玦黑了脸,他自认他都已经算是很直接的人了,这小子居然比他还直白,这让他怎么接?
此时,江澄也反应过来,金家果然来者不善,他竟险些被绕进去,一时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江厌离的双眉也蹙紧了几分,只是看着上首的愿却多了几分疑惑。
“聂宗主怎么不说话?”愿催道,“聂宗主作为这次伐温的主帅,难道不应该才是这次宴会真正的主角吗?可聂宗主自开宴开始就没怎么言语,青某也没见有人敬聂宗主酒,反倒是另有其人被围着恭维,得意忘形得对重孝之人议亲,青某都实在看不下去了,聂宗主身为这次宴会真正的主角,难道不该说两句吗?”
众家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扇肿了。
金光善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金子轩神色尴尬,金光瑶早就沉默着坐回去了。
聂明玦的脸色也黑,这关他什么事?这小子是存心给他找事。
可偏偏他还不能不接,谁知道他再拖下去,这小子嘴里又吐出什么扎心之语。
他哼了一声,开口:“此乃金、江两家之事,我等不便多言,不过,重孝之中确实不宜论婚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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