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但细想一想,当时还是埙兄的青愿虽然在乱葬岗行动自如,但似乎是以某种力量镇压住了怨气,并没有真正驱使过怨气。
“怨气乃生邪祟之物,理应尽除,有何可研究?”金子轩突然道。
“金少主还是人间疾苦经历得太少了,怨气这东西,可是除不尽的。既然除不尽,以怨制怨,借力打力,不是更能省事。”愿笑道,“比如,之前伐温的最后一战,若无魏兄以诡道音律反制,现在玄门是个什么状况,金少主心里想必应该有数。”
金子轩语塞。
这时,蓝曦臣笑道:“万事万物皆无定法,青公子所言确实值得我等细思,就如江枫眠宗主所说,道不分正邪,只要用于正途,诡道亦可济世。”
“泽芜君的思想高度就是不一样。”愿瞥了眼金子轩,“比某些人高多了。”
蓝曦臣失笑:“我叔父也大赞青公子乃妙人,如今蓝氏不光多了一千多条家规,犯错之人也将篆刻所有家规。”
“……”它现在是真有点同情姑苏蓝氏了,温氏家训可没蓝氏家规严苛,只是一些大是大非的规定,只要不犯大错,基本不会被罚,但蓝氏就惨了,几千家规,龟毛到走路走快了都是错。
之后,几人又寒暄了一番,蓝曦臣和聂明玦就告辞了,金光善也跟着遁了,其他家主也立刻风一般的撤了。
整个场地就只剩下愿、魏无羡、江澄,和江厌离几人。
魏无羡本想问愿刚才为什么突然点明诡道是他所创,但想到师姐还在这里,不想师姐担心就忍住了,对江厌离道:“师姐想看围猎吗?我带师姐进去转转。”
江澄本想问那夜的女子是谁?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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