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天上,他就怀疑夺舍江澄的人和青愿有关,江澄醉酒后也说,夺舍他的人并没有走,而且似乎还有什么大动作。
当时,直到他们离开不夜天,也只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青愿重创金氏,震慑玄门,护下温氏一族。
后来,他又得知这位江宗主因醉酒去了岐山,他不太信所谓的醉酒胡言,他更信是对方是故意想上岐山,魏婴曾说过,江宗主对夺舍他的人动了心。
所以,他几乎可以肯定夺舍江澄的人,就是青愿。
青愿性情透着邪气,功法也一直是迷,说不定对方的功法里就有夺舍之术。
他本想将发现告诉魏婴,让魏婴想办法查证,但魏婴突然进了乱葬岗,后来虽然在江厌离的婚宴上见到一次,但他根本来不及说,两人就不欢而散。
如今,他也没有时间去应证,但他相信自己的推测不会错。
江澄听到蓝忘机的话,惊了一下,随后就取出一只埙。
现在的情况,确实已经不能再遮掩。
这只埙是当初愿用他的身体来乱葬岗帮助魏无羡时用的。当时,因为蓝忘机和魏无羡突然弄晕他问灵,愿离开得很仓促,没有带走,后来估计也忘了问他要。
“只有这个,但是,我曾经试过,没有用。”他把埙递给蓝忘机。
他之前没有把东西拿出来,是因为他这些年一直都带着这只埙,他曾无数次吹响,夜猎时也用过,但根本没有愿使用时克制邪祟的作用,也不知道蓝忘机能不能催动它的能力。
蓝忘机接过埙,扯下抹额,抹额有法力,自动将魏无羡和他绑在一起。他平弯着背,让魏无羡能稳稳趴在他背上,这才双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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