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啊?
江澄太了解魏无羡,看魏无羡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又在心里不正经的的自乐,哼道:“我可没开玩笑,姑苏蓝氏的家规家训有多繁琐古怪,你又不是不知道。至于他是把你当妻还是当儿,你觉得呢?”
魏无羡沉默,依照姑苏蓝氏的龟毛,还真有可能有这种奇怪家规。
“你大概还不知道,这位清冷安静的含光君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逢乱必出,你可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魏无羡下意识问。
“因为你逢出必乱。”江澄没好气道。
魏无羡瞪眼:“我说江澄,我才刚回来,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江澄哼了一声,道:“总之,这东西你自己解,我可不碰。”
魏无羡嘁了一声,左手使力,半撑起身去解抹额。
江澄站在床边默默看着,脑袋里却想起了当初他和愿也曾合衣躺在一张床榻上。
魏无羡解了抹额,转过身正要下床,就看到江澄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心里动了动,却终究什么都没说,下床拿着酒朝外走。
江澄也回神跟上。
两人安静地坐在院中喝酒,谁也没有先开口,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最后,还是江澄先收住黯然思绪,开口:“你这些年在哪里?当初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消失这么多年?”
魏无羡喝了口酒,道:“当年,我心神大乱跳崖,虽说青兄救下了我,但我已被怨气反噬,生机断绝。青兄花费了数年时间,收拢我散去的灵识,又用阴虎符吸走缠绕着我的怨气,将我的身体带去大梵山……”
“大梵山?”江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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