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宜萱一指齐通袖口里藏着的微型摄像机,骄傲的笑着。
“那当然。”林扬冲着徒弟一扬头,送去一个赞许的目光。接着对武文兵说:“我这救援队可不是白请的,有了证据,量他们也不敢捂这个盖子。”
“好小子,有你的。”武文兵一拍林扬的肩膀。“对,生子的罪可不能白遭。”
等到窑洞里的人都光了,蹲在墙根的三个“打手”这才敢站起身来,不过听到刚才林扬几人的对话,他们心里这是洼凉洼凉的。
记者?录像?我的天呐,人家是有备而来呀,这回真是死孩子掉井——没救了。
接到牛新志电话的时候,李辉国正坐在办公室数钱呢,最近的私房钱又攒了不少,待会就存银行去。
他之所以能够这么有闲心数钱,是因为他心情好。而他之所以心情好,还是因为一个小时前与皮酉永的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