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于色。
明摆着,张胜然要自己做内应,把安家搞个土崩瓦解才算完。
可是这个内应她做不得,不说安丰硕曾救过自己,就算没有当年那件事情,她跟在老爷子身边做事这么久,学做人,学做事,积累人脉,他对她也有再
造之恩,怎么能说背叛就背叛?
那样的话,她一辈子良心不安。
可是张胜然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安家中年一代对自己不闻不问,只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友好与客套,小一辈的安家子弟又不懂事,人云亦云。这样的安
家待下去着实没意思。
沉思片刻,方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她站起身,把酒杯放下,看着张胜然说道:“谢谢张少这么抬举我,可是我仔细想了想,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我方
琴还是做不出来——牛排算我请客,您慢慢享用。”
说完,方琴拉开雅阁的木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