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当年看他处境也不好,五岁的小孩扛着比自己高的竹杆在雍和宫门前摆摊算命。可自从父亲逝世后,这个红包的意义便不一样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风腓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开口,黑溜溜的目光转两下,风腓说道:“先生,你真认错人了,”
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脸坚定,如果不是他漆黑的眼珠子虚心到溜溜乱转,男人还当真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出生唐家,少年双亲逝世,被部下逼其让位、交出家产的男人什么人没见过,风腓这点小伎俩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男人环视一眼广场,轻抚着手腕上的108颗佛珠,笑道:“这无菱山海拨也有一千多米,想来人掉下去定不会摔的半死不活,浪费医药费。”
“喂喂,你什么意思?”风腓惊恐瞪大眼,努力挣扎着,想从俩名保镖手中逃脱,可风腓明显高看自己,他的武力值并不体现在体能上,眼看离悬崖边越来越近,风腓惊恐大叫:“唐胥,当年一个红包换一纸批命可是正当生意,我没骗过你,你卸磨杀驴。”
唐胥,华国五大集团之一的唐氏董事长,坐拥国内几百家医院,全球两千多家酒店,以及掌控着在世界灰色地带游走的‘唐家’,其身家不可估计。
“终于肯承认了,你就是当年的黄半仙。”当年唐胥七岁,还没经历过残酷洗礼的他带着儿童的天真,看风腓穿着旧僧服,冻得脸通红,吸着鼻涕要给自已算命时,唐胥把心底的疑心压下去,选择相信他,没想到换来的是欺骗。
这个世界上敢骗他的人,骗过他的人也就这一个,也正因为这件事,黄半仙、现在名唤风腓的人在他的人生绘上最浓厚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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