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瓷仔细地将两本奏折看完,满脸深思地抬头问冯琬,“你真的觉得我们两个活得好好的吗?”
冯琬尖叫一声,嗖的一下躲到了方玉瓷身后,紧紧抱住方玉瓷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头,偷看方玉瓷手中的两本奏折,“呜呜呜呜……小瓷姐你好吓人!”
方玉瓷:?
她哪里吓人了?
而且觉得她吓人,为什么还要往她身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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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晨昏定省,方玉瓷再一次注意到了慈宁宫外一个挨一个的花盆和鱼缸。
方玉瓷轻声对身旁的程逸和冯琬说道,“你们看这些花盆和鱼缸,像不像一个个骨灰罐?”
程逸嗷地一声躲在了方玉瓷身后。
冯琬原本也想躲在方玉瓷身后,然而位置已经被人占了,只好鼓起勇气直面花盆和鱼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听到方玉瓷的话之后,程逸和冯琬两个人越看花盆和鱼缸,就越觉得古怪。
“这里摆的花盆和鱼缸真的有点太多了……”
“而且你看这个摆放的位置,是不是组成了什么图案啊?否则为什么不整整齐齐地摆着,这里、那里,都摆出弧度啊?”
“诶?好像是诶!要是有无人机可以拍张照片,就能看得更清楚了。或者登高往下看,应该也能看出来。”
第二次晨昏定省,太后身份的楚颐然选择了“射”这个主题。
顾名思义,射就是射箭。方玉瓷在古代闲来无事,也请师父专门教过射箭,虽然只学了一点皮毛……
但是方玉瓷看到节目组摆好的箭靶有多近,试着拉了一下节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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