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学员。
他发现自己貌似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打量过王凡了。
两条胳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纹身，从肩膀一直到手指全是恶鬼，可能把十八层地狱的鬼全部纹了上去吧。
脖子上还有一个‘杀’字，是用骷髅头组成的。
短寸的头发，黝黑的皮肤，一张还算帅气的脸庞挂着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
还有那双眼睛，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初次见面时的样子，清澈，明亮，坚定，耳边似乎还能想起三年前的声音。
“报告长官，W35784号警员王凡向您报到！”
而这一切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那一双眼睛如今充满了狠厉，阴沉。
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个好人，一个警察，一个……
卧底！
看着王凡的样子，鬼叔开不了口。
“鬼叔，我累了，不想做了，我想申请见光。”王凡转头看向鬼叔，那凶厉的眼神似乎消失了，带着最后的一丝明亮和希望，“可以嘛？”
“我想回家照顾我妈，我听说她病了，病的很重。”
鬼叔看着王凡，他很想说可以，可是张了张嘴却说道：”组织为了培养你，花费了很久。”
王凡没有再说话，转过头看向了远方，看着高楼，看着飞机，看着远处广告牌上笑容满面的女明星，沉默半响之后，王凡将鬼叔手上的照片接了过去。
照片中是个身材消瘦的男人，正在和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说着什么，男人的脸部特征并不十分清楚，这应该是拍摄者躲在角落里偷拍的照片。
鬼叔看了王凡一眼，慢慢说道：
第一卷无间之路_第一章想做大佬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