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南燕的皇帝就有这个毛病,那是他父皇,他是个疯子,有一次他疯起来,直接一剑捅进了贵妃的心口,让身边的太监押着不满十岁的沈钦亲眼看着贵妃的血从床榻边一直流到门外,然后用沾满了鲜血的手轻轻地摸着沈钦的头。
那个人,是沈钦的亲生母亲,宠冠后宫的柳贵妃。
皇帝的语气却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平淡,他说:“你是我的儿子,你也是最像我的一个皇子,所以我想把我的位置传给你。”
“可是要做君王的人,是不能有弱点的。”皇帝说,“任何人都不能成为你的软肋,如果有,我会帮你亲手抹杀掉。”
沈钦有些出神,书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目光才缓缓下移,落在书吟的胸口上。
沈钦记得那一天好像是下雨了,书吟身上穿着的火红的嫁衣,是鲜血染不红的颜色,热烈而鲜艳,跟她这个人一样。
但沈钦却记不清书吟穿着嫁衣的模样,他只记得那一天,暗红顺着雨水,一路蜿蜒而下,流到他的脚边。
一开始是书吟的血。
后来是那些被他发疯杀掉的死士的血。
刺眼的红色逐渐弥漫在沈钦的眼前,他隐隐感觉到太阳穴开始刺痛,耳边又响起刺耳的尖啸声,沈钦感到一阵暴躁,皱了皱眉刚要去揉头,耳朵里却兀地传进来一个声音。
瞬间打散了眼前的一片猩红。
“……你在看哪里。”书吟发现沈钦的目光放的位置太不对劲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沈钦,“我跟你讲,不管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我现在都不记得了,现在你都不要耍流氓啊。”
沈钦动作一滞,思绪被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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