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跟整个庞家都是零和博弈,他春风得意,自然有人着急上火了。
申姜妹亲自到绩溪去拜访胡太太,现在胡天冬就是被束缚了,他干不过胡太太,胡太太要他在这边,他就不能飞到港城去。
因此申姜妹坐不住了,加上庞老爷最近股权变更,整个华盛实业给了庞京墨,后面一定会有更多动作,进行大规模财产分割,申家一时之间,只能不断加码。
申女士几次三番催促她到绩溪胡家,向胡太太示好,尽快联姻。
胡太太态度极为冷淡,多次推脱有事,“不见,就说我有事走不开。”
转眼看到胡天冬站在那里,胡天冬是个特别绅士温和的人,“妈,你到底想干什么?上周你说生病了不见客,现在你又说自己忙,你把她当什么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是在帮她说话吗?我态度很明显了,她一个女孩子,几次三番被拒绝还不能领会,难道非要我站在门口亲自跟她说不欢迎才满意吗?如果你觉得第二种方式更合适,那现在我就去跟她说。”
觉得脸皮真厚,胡太太是很持重的一个人,又深受徽南文化影响,经商之道参悟很深,凡事玲珑几转轻易不把事情做绝,看胡天冬执迷不悟,气的要喊申姜妹进来摊牌。
胡天冬怎么肯愿意,他这段时间嘴皮子都磨破了,“妈,她没有错,退婚是我的错,对不住七姐儿的人是我,她到这边来也是我的错,因为我不能说服你,你如果要怪就怪我一个人,不能这么迁怒她,这不是你的风格。”
“你觉得我是迁怒,是我难为她是不是?你觉得你妈妈我在耍威风是不是?你就是这么想你妈妈的为人?”
第3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