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忍,可是不摘的话,花期也只有几天,只有我来欣赏而已。”
她摘花有负罪感的,总觉得它在树上生老病死是自己的事情,太美丽了,美丽到扼杀会觉得是一种遗憾。
有的东西,美到极致就容易出事。
庞佩兰名气渐大,做事也愈来愈高调,今天去开展修身材上头条,明天去旅游走心灵路程,后天又有萧家二公子献殷勤,每天都是头条,有人笑称庞佩兰养活了一支狗仔小分队,有专门的小报社专门盯着她的。
庞京墨是丝毫不心疼的,你喜欢干就是了,钱花到位了,就是图个高兴呗。
他最看好的就是花钱买开心,不然你不如不买,花钱干什么的啊?
钱花了,人就得开心,不高兴就继续买呗,总有买到的快乐。
“喜欢的话,就多去订几株回来,就不用这么纠结了,花园这么大,本来就是要你打发时间插花的,你舍不得的话不如一开始就订鲜花好了。”
庞广白深以为然,“说的有道理,我钱花了就图个舒心呗。”
庞京墨冷笑,道理你都懂,你就是下不去手而已,拿过来剪刀卡卡卡的,一下子去了十几个头,庞广白看着他这架势,眼睛疼。
一会儿摆在餐桌上,倒是美滋滋的,吃几口看一眼,吃几口看一眼,庞京墨就知道了,以后不能让她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你瞧她现在,剪下来她看着不是也挺美的。
起身上班,刚好九点钟,他站在那里,要庞广白送到门口才可以,他也不能称之为仪式感,就是生活的劲儿劲儿的,“晚上的拍卖会我不一定有空去,很抱歉,我一会去汕尾,怕时间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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