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容纳几千人,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让他们高兴两天就不错了。
路上碰到搬着一个大木桶的陈伯,看他累得额头大汗淋漓,便停住了脚步,眉头紧锁,“这每天要倒的木桶有多少?是不是很累?”
以为王土嫌弃他干活不利索,怕被辞退的陈伯,哪里敢喊累,连声道:“没多少,不累。”
王土见陈伯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只能解释,“不要想太多,我就是想了解咱们这厕所每天大概要烧多少木桶?”
陈伯心中仔细算了半天,方才回道:“这一天下来得二十五六桶。”
这么多?太浪费了,这些木片能造出不少的纸呢。王土觉得他还是把纸厂提上日程吧,既然已经有这么多厂了,也不差再多这一个了。
大埠村作为各个村子的楼房住地,想要盖太多工厂是不行的,所以王土打算把刘家村当做厂房地,把纸厂盖到刘家村。而且砖窑就在刘家村,在那里建厂能省去一大半砖瓦搬运的时间。
带着好几个孩子的寡妇好找,但是愿意嫁给李老光棍的可不好找,现在周围十里八村都答应跟大埠村合并,虽说现在没楼房住,但也就是早晚的问题而已,所以李老光棍依旧是被人嫌弃的不行。媒人也没办法,终究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些灾民。
镇外的一间茅草屋内,一个妇人拉着媒人走进来,“这就是我说的李婶子,她们本来是在县城那边的,只是现在那里灾民越来越多,她实在讨不到饭就离开了,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就随便走到哪儿算哪儿,只要能活命就行。这不,最后到了咱们这,一家人连间茅草屋还没得住呢。你一说这事我就想到了李婶子,李婶子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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