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要年轻。
季靖煊坐在马上,看了好久,也没看到自家的人来。想想家中只有母亲与妻子,她们应该会觉得人多不想人挤人。在前几天,他已经给家中送了书信,她们应该已经在家等着。
一行人先跟着镇国公进了皇宫,汇报完全部的战事成果,陛下一一都赏赐完以后,晚上又办了庆功宴,一直到深夜才踏出了皇宫宫门。
季靖煊一看宫人们都回去了,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甩开,大步流星的骑上马往自己家的宅子去。任凭后面的周晖说:“果然,不需要我的时候直接甩了。”
他没有心情再去跟周晖打嘴仗,直接回了他个:“回头请你喝酒。”
季靖煊在要走到家门的时候,却突然有些胆怯了。他不知道容冉和母亲生活的怎么样,四年又两年的时间太长,长的他都有些记不清容冉的面容。
犹豫了好长时间,后面的两个侍卫惊呆了,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将军,竟然会害怕敲开自己家的家门。这个乡怯,怯的有点很了。他们也不能催促,不然倒霉的还是他们。
过了好久,将军终于敲门了。一个看着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开了一个门缝,脸上还带着害怕。在看清人之后,脸上变成了惊喜。
“将军!”
听着称呼,后面两个侍卫知道这不是夫人,幸亏刚才没有积极的叫人。
季靖煊进去,问:“母亲和夫人呢?”
“老夫人还没睡下,在正堂。”
季靖煊去了正堂后的内室,看到半躺在床上的母亲。跪下叩首:“是儿子不孝,未护得父亲,又没能照顾母亲。”说着语气已经有些哽咽。
季王氏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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