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参军时相互认识的有五个人,他是唯一成亲的人。他们都问他,怎么会有人嫁给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的男人。他总是自豪的说,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娶到了现在的夫人。他从未同阿冉说过什么亲密的话,如果真要细究,可能就是一句等我回来。
因为身边的人都是男子,有些话也不憋着了,在第一次开口说他已经成亲后,他总是提起夫人。说这个世上也没女人,能像夫人一样包容他的一切。每每说过这些话以后,自然会得到所有人的不快,只简单的揍他两拳算好的。
四年的时光,之前经常在一起吹嘘的人战死大半。一起进军队的有六人,回乡时,只有他一个。他见了太多人的撕心裂肺,当进了自己家门,看着正浆洗衣服的阿冉,那种满足感,再没有什么能比得了。庆幸,他活着见到了阿冉。
家中也发生了不少事情,岳父大人的去世,父亲的病倒,这些都压在母亲和阿冉身上。心中也更心疼阿冉,原本她是不用承受这些的。都怪他,不顾后果的娶了阿冉。军队里的自豪,在这时都化成了愧疚。
母亲不是明事理的,她知道容冉马上就要来到正堂。故意说让他娶一个京中的姑娘,但是阿冉没有进来,反而走了。
他记得母亲说阿冉说是个好姑娘,这一年又一年的等待和不安,太过折磨人了。她一个老太婆无所谓了,阿冉再嫁人却还是来得及。
他终极还是不舍得,把攒的银两在京中买了个宅子。京中会方便一点,重要的是......若是幸运,可以托人把书信带回家。原本还要找个丫鬟侍候当时卧病在床的父亲,之后也能分担家务。他一个男人,想的不多,还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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