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继续说:“阿冉,我真的想好好补偿你。回京的路上,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六年,我想终于能好好陪你。”
她不知道季靖煊怎么又提起来以前的事情,想起来以前心中还是满满的苦涩,但是想起来现在家中健在的父母,又有点释然。五味杂陈的情感,最后涩的眼眶一酸。季靖煊总是跟自己过不去,祸害了自己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季靖煊,我是被你送来的丫鬟害死了。中毒,最后是等不及我们和离的刺杀。你不知道,我到死都不想再是季容氏。”终于还是把这些肮脏的现实说出来,把她努力美化的回忆血淋淋的重现在她面前。
在知道中毒时,她骗自己连翘是相公救人性命惹得情债,可在知道季大将军要迎娶公主的时候,所有的坚持都化为了虚无,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时她都已经没关系了,赵大夫早早就说若是情况好能好上五六分,但眼部和底子里损伤不可逆,已经残破的身体,留着也没什么用。她可以消失,不过不再是季容氏。
她不想回忆以前的事情,甚至不想听季靖煊说什么,就是靠想象季靖煊是迫于皇权,只能让她消失,或许那些皇家人,拿婆母的性命威胁。以此来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自己为什么坚持那么多年的理由。她的相公是为了动荡的山河去的边疆,用命在拼搏的人时时刻刻都得小心,他不能日日陪伴自己。可是为什么还会碰到季靖煊,他还三番五次的想提起以前。
那头的季靖煊觉得酒精让自己晕了头,但是有一句话一定要说:“我没送丫鬟,也只娶了你一个人。”
容冉觉得这短短的时间,回忆起来的不好回忆已经够多了:“我知道你刚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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