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看得起。
季靖煊跟在季翰信后面,不少人上前来说话,然后敬酒,然后还得老老实实听他们说一些奉承话。一圈下来,已经有些微醺。边关的烈酒他都没喝醉过,不该被这几杯酒给灌晕。最后,归结为现在这幅身体太差。
有不少年轻人正在聚在一起聊天,他没往前凑。一是不认识,二是没意思。
拿出来手机,拨打那个已经拉黑自己的电话,一遍一遍的,总觉得下一个电话是能打通的。
直到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把手机递过来:“煊哥,嫂子不会把你拉黑了吧。”周晖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季靖煊锲而不舍的打电话,但没一次能打通。脸上的灰败,他都看不下去了。
世界上女人多的是,难道不能再找一个。
“……”季靖煊接过去手机,没吭声。扭脸去了另一边,拿了一瓶酒,以此让自己能说出来的话多一点。让周晖不要跟过去,然后自己一个人拐几个弯藏到了一个冷僻的地方。
于是就有了上面的对话,周晖等了好大一会儿还没见到人,心中暗道不妙。找了好大一圈,才在后面花园里的一个小旮沓里面找到季靖煊。
他正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周晖不想上去打扰,可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人正闭着眼。他连忙上前,把人给扶起来。看到不远处倒着一个酒瓶子,手上脸上也被划了几下。
“煊哥,煊哥?”
周晖一直叫人,季靖煊人却还是迷迷糊糊的,口中不时的说什么对不起。那语气低下的,让他这个做兄弟的都有些不忍。煊哥什么时候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能让煊哥成这副模样,容冉那个女人也是个人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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