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是季靖煊,很高兴认识你。爸,我有急事,先不跟你们聊了。”话刚落,就拿着外套急急的出了门,像是真的急得不得了。
季翰信能听出来他故意伪装的脚步声,而且知道他向来遇见再急的事情,也不会表现出来。突然觉得儿子在这个时候,看情况看的倒是挺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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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元十一年十二月冬十九日,一个身穿盔甲,眉目坚毅的高大男子正在刷洗自己的战马,那战马不时的还去蹭蹭男子的肩膀,一人一马看着很是和谐。
另一边来了一个红袍小将,面目干净,怀里抱着头盔,笑的一脸得意:“煊哥,快别刷了,这次我们打了胜仗,国公允许我们休两天,机会难得。”
季靖煊没理会他,刷洗的动作不停。他几乎都能猜到休息这两天周晖想去哪,无非烟花柳巷,热街闹市。这些他都不感兴趣,不想跟他一起去。
他还不如好好的收拾收拾自己的战马,喂喂它好草料,这些天战马也辛苦了。
周晖见季靖煊不理会自己,上前走了几步,拉住他的手臂:“煊哥,赏赐下来,你都换成了银两送家去了。但嫂子肯定不舍得给自己买首饰,你不想给嫂子买件?晚了都被人给挑走了。”
他知道什么事只要提起来嫂子,煊哥是肯定会动心。果然面前的人脸上有些犹豫,然后快速的冲洗了战马,把自己也收拾了干净。
“走吧。”
周晖绝对没想到的是,这一天下来,也没能碰到那温香软玉,只跟在季靖煊屁股后面进首饰铺子了。直到天擦黑,才在一家铺子里选出一根精美的玉簪,上面雕刻朵小巧的丁香花。
传言丁香花意为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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