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容冉也忍不住笑了,用放松并且释然的语气回他:“现在也是我自愿的,你也不要多想。”季靖煊想来也知道她当掉母亲留给她的遗物,然后被朱琇买回来的事情。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可能是怎么也不能接受的,尤其是季靖煊一直对以前的事情有一种莫名的执着感。
她转移话题,笑着说:“话说,你的这个年纪,应该也不会这么快......什么,你怎么来到这的。”
季靖煊对她一向有问必答,可在她第二次问出来这个问题,季靖煊还是左顾而言他:“你想吃什么菜,母亲会做的的很多。”
容冉这一次却没有让他轻易的糊弄过去:“母亲做的我都喜欢吃。季靖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说你成亲了?”
季靖煊:“没有,怎么可能。”
语气急切,她猜不到季靖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看他还是不想说的样子,也不再询问了。有些事情,知道不知道,有时候也靠机缘。那边的季靖煊可能是以为她生气了,无奈的说:“说起来也没什么特殊,那时候没有父母,没有你,虽然有朱家,但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可能是我年龄大了,加上打仗受伤断了手臂,独居了一段时间,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所以,季靖煊是自杀。
这个词有些戳人,季靖煊看着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理软弱的人,相反,有时候他看着很是坚强。不然也不会在艰苦的边境撑了那么长时间,还会封官拜将。
她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也许是夜里所有的面具都撤了下来,所有的遮掩都无力去维持,所以有些话可能肆无忌惮的坦然说出口:“受伤的时候是不是很疼?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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