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龄大的妇人惊讶了一声,然后道:“回来了?听说那时候季家小子为了娶冉冉,还给了独一份儿彩礼。”
季靖煊认出来那两个妇人是他的一位伯母和婶子,听起来她们说起阿冉,就连忙往自己家旧宅赶。站在门前才觉得有些胆怯,他推开了门。
看着院里确实是有人来过得痕迹,他去了他们两人的屋子,发现里面的桌子和柜子都蒙着一层灰尘。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简单的写着四个字:不必找我。
是她的字迹。
这纸张觉得有百斤重,不然他的手指怎么会觉得拿不起来,以至于有些发抖。
一回家没有听见那声阿冉的空虚感,听见母亲说和离的心痛感,在这个时候后知后觉的袭来。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他站起来跑向那两个妇人浆洗衣服的地方。
“伯母,婶子,你们可知道冉冉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个婶子好像知道的比较多,一看是他,连忙道:“靖煊回来了!你娘可回来了?你说冉冉,她好像是昨天来了一趟吧,我听你梅婶子说的。”
他道了谢没再听她下面的问话,就往她口中的梅婶子家里去,梅婶子跟他家隔得不远,他敲开了门。
却只在里面待了一刻出来了,因为里面的人告诉他:冉冉走了,她说自己要去四处走走,说你这段时间在忙,没跟你一起。
在那个离开身边,就得不到任何消息的年代,他突然发现他连去哪里找容冉都不知道。他一遍遍走着从京城到老家的路,只要能经得过马匹的,亦或是双脚的路他都走了一遍。日复一日,日如一日。
后来他得到陛下的召见,陛下道南海有海盗,
第10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