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影子。”
“平常人谁会管这些呢?”封俞噗嗤一笑:“她们多数都是在意自己的丈夫出不出轨,包养了几个情人,是否有私生子,自己手里能分到多少钱……她们怎么会注意这些东西呢?也就只有太太会留意。”
顾雪仪并不吃他阴阳怪气的恭维这套。
顾雪仪接着往下说:“……我仔细了解过,东欧、南欧、南非……有那么几个国家,都有过一点人为干涉内政的痕迹。”
封俞暗暗骂了声艹。
她怎么看出来的?
她可不是从小被人按政客培养的。
“那是你们团伙的练手之作。”顾雪仪道。
封俞笑了下:“团伙?不太好听,听着跟偷盗团伙一个级别。”
“反正都是犯罪分子,有什么好听不好听之分呢?”顾雪仪淡淡反问。
“……”
她说话,还真是从来都不客气。
“而最近呢,老马洛里有个女婿,正在参选议员。你们将他选作了新的跳板。可你们总得送点见面礼吧……”
“不是我们,是他们。”封俞打断道。
顾雪仪也不和他理论,继续往下说:“国际形势改变,这两年多国与华国为敌。偏偏又不是能一个炸弹就能轰掉的事。所以……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他们无法轻易指挥你做事,于是企图利用红杏做间谍,但红杏很快被我端了。于是他们吸纳了哈迪斯,以杀死艾德诺,扶持他上位为交易。试图重新打通哈迪斯—宴家这条线。宴家和简家来往密切,是最接近华国ZZ的豪门了……”
“哈迪斯年少时欠下了宴朝的救命之恩,和宴朝有几分情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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