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温柔是留给家人的。
宴珏还不知道什么样叫做温柔。
但他在家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做个宝宝……只可惜宝宝已经不配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觉了。
宴珏做完拔丝苹果,又跟顾雪仪一块儿画了画,和宴朝一起看了个纪录片,这才转头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去睡觉了。
他得早早睡。
他很忙的。
明天叔叔宴文宏还要接他去参观他们的实验室呢,后天还要去给二叔宴文嘉的新电影捧场,后后天还要去看姑姑的品牌秀……很忙的。
……
客厅里。
顾雪仪也在懒洋洋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去北极。”
“好。”
“我还想去学滑雪,宴总会吗?”
“会的。我教太太。”
宴朝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二人慢慢上了楼。
他没有提自己的要求。
他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语带酸气:“……我看见了封俞的采访。”
顾雪仪勾住了他的领带,说:“嗯?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
顾雪仪歪头盯着他。
宴朝心下一动,亲了亲她的脑袋,又亲了亲她的眼睛,低声说:“我明天也要接一个采访。”
“嗯?”
“就说……我爱你。”
……
遥远的另一个时空中。
史官认认真真地将“顾雪仪”三个字记载入了史册,同时也有人将它记入了盛家与顾家的历史中。
这一回,不再是“晋元二十一年,中邪祟,后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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