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傅加林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在电话里让爸妈放宽心。
后来,霍弋卜也不放心地打电话过来问候。
傅加林打起精神,语气毫不在意地说道:“哎呀,没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等事情消停一会儿,我再发表声明。”
尽管傅加林这样无所谓,霍弋卜还是担心她,毕竟最近的网络暴力实在很吓人,后果也是出乎意料的。
有时能把人逼到绝境,逼上死路。
霍弋卜来学校找傅加林,看到她神色正常,没有为这件事伤神,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可是不能一直任由舆论无端猜测诽谤。
吃完饭后,将傅加林送回学校,霍弋卜拨出去一个手机号,想了四五下,对方才接通。
“喂,霍弋卜?”
“谢伊,是我。”
谢伊从没想过霍弋卜会打电话给自己,不过对于这通电话,谢伊早已不再饱含期待。
的确,霍弋卜这通电话是为傅加林而来。
他想让谢伊公开发表声明,向广大网友解释一下。
谢伊苦笑一声:“霍弋卜,你不说,我也会发声明的,不为别的,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风格像很正常。”
谢伊说道做到,当天就发了一条微博。
谢伊: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舞风相似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阿宛你的舞蹈视频我一直都在关注,加油。
谢伊的微博一发布,吴耐也很快转发了这条微博。
吴耐:阿宛很棒,而且那些技巧性舞蹈动作都是通用的,构成抄袭还是第一次听说//@谢伊: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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