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没反应过来,她从未听过如此磁性低沉的声音,虽然偶尔划开FM103.4听广播电台,但她确信没有哪个男人的声音比他更令人陶醉。
“有,你想住几楼?”夏清仪恢复店家服务生的状态。
“最顶层。”
夏清仪端出记录本:“301房间,你在这儿登记,把身份证给我。”
男人一言不发地掏出黑色钱夹。这次夏清仪没有看错,照样是LV款,皮质质地闪硕出亮光。
夏清仪咳了咳。接过身份证仔细瞧,上海人。“你叫迟攸宁?”
“身份证上的信息如假包换。”迟攸宁陡然笑了下。眨了眨眼,眸光熠熠生辉,看得夏清仪心噗通噗通一跳。
夏清仪立马低下头,唰唰记录下来。“押金一百、住一晚一百,你住多久?”
迟攸宁掏十张红票子给她。
“这是钥匙。”夏清仪注意到男人的皮夹厚实且干净。正如他卓绝的外表给人的印象。
迟攸宁从她手里接过钥匙,笑了笑。
夏清仪视线目及他幽深的眼,感觉像是坠入细碎又光芒的星河。于是,偷偷收回目光。
夏母从柜子里找出1.5升的热水壶,用抹布擦了擦:“清仪你给那男的送上去。”
夏清仪收起记录本塞进柜子里,接过东西再翻箱倒柜找了根三孔插座。
迟攸宁进屋后,被眼前景象惊顿片刻,一张单人木床,一张凳子和方形桌子,房间设施伶仃得可怜。他活了近三十年,从未住宿过如此简陋的屋子,有些打退堂鼓想退房。
“迟先生,这是热水壶。”夏清仪礼仪地敲门。冷不丁看见男人嫌弃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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