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注意到他手中捧着一束满天星,“和我同住的姐姐生病,我送她来医院。”
迟攸宁:“我去看个朋友,你现在打算下去?等我几分钟,你应该没吃早餐吧,一块儿去。”
在等迟攸宁出来的功夫,夏清仪翻开钱包,数清里面的钞票,再检查手机短信上显示的凄惨悲凉的余额。忍不住叹口气,想法很赞,钱包乏力。在尔媛家统共住了个把星期,但占了个房间,她相当于房客,即使这会儿打算搬出去独立,付给尔媛一点房租。再在寸土寸金的魔都租房,思前想后很不实际,一方面她待在横店,租房浪费,另一方面,如果上交租金,她下个月可就穷得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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